2013年8月27日 星期二

接觸巴基斯坦婦女

  上星期被姊妹邀請,有機會向一名巴基斯坦婦女教授廣東話。

  巴基斯坦接連伊朗、阿富汗和印度,是一個回教國家。因為領土糾紛,以往常與毗鄰印度交火。

  教授巴基斯坦婦女廣東話的報酬是學習烏爾都語和吃巴基斯坦餐。(實在感謝她們好客的表現!)

  以往從書認識許多回教國家文化,許多時作者都指人們對回教徒抱有許多貶抑的態度,例如他們對信仰盲目、自我隔離和男尊女卑等。

  起初,我認為自己對在港的巴基斯坦民族沒有偏見,但當親身接觸時卻有不少感受,好像他們會犯案嗎?他們會對我怎樣呢?(在此向他們道歉,這類思想對他們實是冒犯。)

  接觸過後,佩服他們對自己的信仰十分認真!對我們也十分友善!不但每天定時向麥加方向祈禱五次,還有除了有回教標籤的食物,其餘一律不吃。這種對自己所信而抱的敬畏態度,內心由衷佩服!

  當然有人會說他們耗費太多時間祈禱,不事生產,有人批評他們著重行為,諸如此類。反思過來,我們有否盡心盡性盡意愛我們的 神嗎?

  現在,我雖未能了解她們對信仰真正的看法,但是感謝 雅偉神給我機會親身了解她們的文化!

2013年8月26日 星期一

嗨~我是Abigail,亞比該:D

  亞比該是聖經人物名稱,聖經形容她是聰明俊美的婦人。這名字是教會導師給我起的。

  事源有點滑稽。中四開始,我自稱「膠」,有負面意思,自嘲傻乎乎和「無厘頭」的性格。後來到了中六,老師要我們起英文名,由於我沒有英文名稱,我便把「膠」直譯成「Plastic」(真是太荒謬了!)。中七以後,我不想再自稱為「膠」/「Plastic」,因名字總讓人聯想成粗口,又把「膠」改成「Gail」。

  三年前,導師和我在一次閒談說到:

「你的Gail是否源自聖經的Abigail(亞比該)呀?」
「Abigail是誰啊?她是怎樣的人啊?」
「在聖經記載她是聰明俊美的婦人。」
「哈哈,Abigail是我了!」

  就這樣,我的名字就是Abigail了。起名字的時候,從來沒有想過這名字象徵 雅偉神把我從黑暗帶入光明,也沒有想過亞比該是我屬靈學習的榜樣。

  從前我有一副嚴重齙齒(即哨牙),升上中學以後,自然每天被同學嘲笑為「哨牙妹」、「好樣衰」(諸如此類)。本來,天生「哨牙」,我早就接受這是不爭的事實。誰知被同學、陌生人、甚至家人日夜嘲笑後,漸漸我也討厭自己容貌,內心常常想:「假如我沒有這副樣貌,我便像A同學一樣受歡迎,不需被高年級同學大聲侮辱,不需每天向人自嘲以遮蓋內心的不安,不需把自己當成一個男孩子……」

  後來中三暑假,父親讓我做為期兩年的矯齒療程。

  兩年過去,本想生命從此不一樣,結果還是脫離不了被嘲笑的生活。當時開始到教會認識 神了,無知的我向 神祈求給我一副美貌,我想這樣便不需被人嘲笑了。後來,充滿慈愛和智慧的神,給我一個美麗的機會。

  中六那年,學校要辦音樂劇,同學推舉我當第二女主角。這角色是一名對自己充滿自信的女孩子,總覺得自己的樣貌、歌喉、舞蹈都是最好的。當時不知為何要當這個十分女性化的角色,甚至無知地埋怨 神:要我如此醜陋的人站在台上,這實在天大的笑話!為甚麼仍要我站在台上,這不是被人落井下石的機會嗎?

  我不禁問教會的導師:「為什麼我被人嘲笑多年?然而 神又要給我機會表演呢?」導師對我說:「 神看我們都是祂的寶貝、王子和公主,你知道 衪愛你嗎?」

  真是一言驚醒夢中人!原來神為了讓我明白自己的價值,給我當美女的機會,使我明白人不是靠外表衡量自己的價值和美麗,而是靠我們生命能否流露 雅偉神的美德。在 雅偉神眼中每人都是寶貴,對人總抱千百萬心意和希望。

  早兩天,參與教會夢想.起飛音樂會,有幸為其中Fashion Show的環節作模特兒。站在台上,走過紅地毯,實在感恩 雅偉神把我從過往自卑中拯救過來,給我冠上聰明俊美亞比該名字。

  亞比該仍需向亞比該學習:用屬靈眼睛看事情底蘊,拋棄過往愚頑無知的生命!

2013年8月1日 星期四

劍橋七傑


  這兩天讀過司徒焯正的《英倫十大豪傑》,當中提到了劍橋七傑和牛津三豪,他們的生命非常吸引筆者。細想之下,早兩星期,我把陳之藩的《劍河倒影》散文集讀了,其中〈明善呢,還是察理呢?〉都講及劍橋大學的事,便在此分享一下。

  這篇散文說到劍橋大學請了一個德國猶太人作推草工人,名叫赫伯特。赫伯特可能經歷過希特拉殘酷對待猶太人,於是心生憐憫,幫助了不少無家可歸的餓漢醉人,亦因此被鄰居趕走,最後於劍橋大學工作和居住。有一天,赫伯特在公園裡拾了無家可歸的老人阿伯特。赫伯特把自己的工資,甚至把自己的床都與阿伯特一人一半,一同打理劍橋大學的草地。

  作者最後寫到:「我站在草坪前,凝視著那一片綠煙,在想:幾百年來,不知有過多少劍橋人注視這片草地在那察理,在那窮天;而赫伯特,阿伯特呢,卻是把草剪平、掃淨,並灑上自己一些謙遜的夢想。」

  對!劍橋大學本是「察理」的地方,有人看著劍橋大學的草地思物窮理,有人在那片草地上彰顯愛,甚至有人在那片草地上向 神呼求:求主開路,差遣我,使用我們!
  我想劍橋七傑可能也曾在草地前如此回應 神。

  劍橋七傑是施達德、章必成、司米德、杜明德、何斯德、杜西瑟和蓋士利,稱他們為劍橋七傑不因學術成績斐然,而是他們願意撇下一切,把生命交給 神,到這個荒蠻落後的中國傳福音,拯救靈魂。

  他們的靈命本來有所參差,但因著 神點燃他們內心的火,然後彼此點燃,又看到當時中國受自己國家的欺壓,大量中國人受鴉片毒害之苦,見人的生命混亂不堪,自覺「想到數百萬的中國生靈走向死亡,然而不少坐安樂椅的基督徒,卻無絲毫意向舉起一根指頭去幫助這些人,倒給撒旦得勢獨行」便毅然撇下自己美滿的家庭生活、大好前途和舒適安逸的生活,全然服侍中國:攀山越嶺走到山區、鑽研中文、學習土語、與當地人打成一片……這種自願放下個人權利,甘於默默耕耘,甚至捨棄自己的健康,真不簡單!

  〈明善呢,還是察理呢〉這篇文章說到:「人生的目的是見到受餓的人分給他一塊麵包;見到受凍的人,送給他一件衣服。把那個醉酒的人扶住,把那個跌倒的人攙起,凡是自己覺得是善的就直捷了當的作出來。」

  劍橋七傑不但實踐了文章所說人生的目的,更值得人敬佩是他們付出自己的所有。名言:「All give some, but some give all」有人付出少許,有人全然擺上。不論是那位德國猶太人和劍橋七傑,他們的生命都非常吸引。

  對我們中國人來說:劍橋七傑擺上的生命,造就了我們的屬靈生命。不知我們可否繼承他們優良的心智呢?